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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芝麻是個丫頭,總是獨自行走。
芝麻糊 @ 2010-03-06 01:46

       我不晓得你们看没看过梁朝伟出演的那部《三轮车夫》,用很脏很深刻来形容比较合适。现在成都都没有正儿八经的人力三轮车了,只有那些歪号“火三轮”的,还能在城乡结合部看得到。不过,大学里面就是好,这里的人力三轮不叫三轮车,叫做“小红帽”,名字起得好,也就让在校园内生存,自然不会被交管局干涉,因此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存活了下来。
       其实很难得坐小红帽,因为我太懒,几步路都会开着212乱跑。不过,这两天也跟着与时俱进了一把,感受了两天的“低碳生活”。摸着良心说,公交车其实很方便,步行几步路对身体也是大大有益的,只不过回到校园之后,总还是有些疲惫,此时此刻的小红帽,对我而言比啥都可亲。
       从27路上跳下来之后,我迅速窜进校门,老远就开吼:哪个走哪个走?人家小红帽也是将规矩的,全部都在校门口老老实实排队,轮到你拉的客人,我绝不抢。一个我看着很眼熟的老哥弓着脊梁推车过来,我甩不再那么矫健的身姿跳了上去。这师傅,我自从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开始就看到过他了。长得挺怪,一看就像精神病患。
       坐定不久,老哥开始搭白。
       “你是在哪儿读的书喃?”
       “什么?我啊?我就在这里读的三。爪子了?”
       “呵呵,没啥没啥,我就问问。”
        ……
        两分钟后。
       “那你读的啥子专业喃?”
       “英语。”
       “哦。”
        又过了两分钟。
       “那你说,右转是不是‘ten rai 腾儿’?”
       “……这个,应该是吧……”
        天啊!!说英语的三轮车夫!!难道这就是去年李谡在西大门巧遇的那个家伙?就是那个让她觉得在这个大学,就连蹬三轮车也要会讲英文的那个家伙??
        “那左转是不是‘ten 勒福腾儿’?”
        “是是……是……”
        “还有村是不是‘vi 勒吉’?桥是不是‘布瑞吉’?”
         ……
         ……
        我坐在车上,第一次觉得三轮车的坐垫怎么这么扎人。他到底是在调侃还是真的想学习?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能接受跟他的对话局面,如此尴尬,如此搞笑,如此神奇,如此无奈。
         “哎呀,我们读的书少,我就是个小学生。有时候拉到老外,他们说的啥子我都听不懂,还是要学一点三。”他又开始说话。
        我把头扭到后面,费劲地躲开他的背影。心里,对于自己糟蹋知识的干劲,有种深深的鄙视。


 
芝麻糊 @ 2010-03-06 01:34

        这几天手痒,开车老是出状况。继前几天夜里送熊回家的路上跟一个阿坝州的同志追尾之后(追的是个面包车,面包车只掉了点点漆,老子的车居然撞了个大荡荡,大家千万不要买标致206!),我昨天又出了一次彻底的车祸。
        市**局的书记在劳保大厦候着我,时间已经晚了,我依然没有克服掉这种抵拢了才出门的恶习,自然又把在路上的时间压缩再压缩。从红照壁走到东城根街下穿的时候,我在密密麻麻的车流中拼命穿插,一扭头看到右边有块空旷的开阔地带——自行车道,马上一盘子甩过去。这一甩就瓜起了:我撞断了两根隔离栏的桩桩。抬头一看,街对面的交警正在往这边张望,老子吓得赶紧轰油门,企图逃走。哪里晓得,第一根被我撞断的桩桩死了都要拉个陪葬的,卡在我车子肚皮底下咋个都不出来。我这才发现,造孽的212此时此刻进也不能,退也不成,活生生地在大街上摆起,过来过去的人看到这个局面啥子表情的都有,那叫一个丢人现眼啊。
        我急急忙忙给小林打电话,喊他过来施救。更惨的是,车子的保险没买,6月才能买。这一撞,又撞掉1000大洋,我心里滴着血,站在寒风中与212暂别。没办法,还得去劳保大厦。都亏了这么多了,咋个都要捞回来不可。
        嘿,我心说,老子还就真不信邪了。明天就可以取车了,老子还照样开。你老天到底要收拾我到何时,老子都奉陪。


 
芝麻糊 @ 2010-02-08 02:16

        M和W是一对。M是T,W是P。很早以前,我和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很多故事,那些故事,我从未提及。多年之后,这恩爱如初、相敬如宾的两个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继续携手,抑或分道扬镳,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情。
       现在,就容我简明扼要地讲讲她们的故事吧。故事中,亦真亦假,诸位看官,敬请自由判断,随意揣测。
       离开商报的时候,我只有25岁。那个时候,我浑身长满尖尖的刺,脑子里乱七八糟,做事和做人都堪称一塌糊涂。有甲乙丙三个人意外地看上了我的才华(回想起来,确有有眼无珠的嫌疑),拉我入伙,建立了一间广告公司,拿下了另外一个媒体的旅游专版来做。W就是出现在这个公司里面的第一批员工。
       那时,W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念着中文专业,干劲十足,活泼开朗,笑起来特别好看。她当时的身份,算是丙的助手,跟着丙四处奔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与当时那个迄今为止爱得最死去活来的女友C闹起了别扭,W的关怀无意中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我面前。就像溺水的人会不自觉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在适当的实际抓住了W的关怀:每天出现在办公桌上的酸奶或牛奶,外加一个我喜欢的面包。这样开始的一天显得特别美好。
       我必须要说,当时的W,是个积极上进,勤奋努力地好孩子。对我更是没话说。而我则在与C的纠缠不休中给她带去了不可逆转的伤害。短短的相处之后,我跟W说了再见,回头去跟C继续纠结。
       无论是作为工作伙伴,或是曾经走得那么近的两个人,又可能是由于她的宽容大度和不计前嫌,我和W之间,并没有因此翻脸,反而做成了朋友。其后又发生了一点小事,当时的局面混乱得相当离谱,也就不再多费口舌。而W在那年年底的时候,意外地认识了M。她跟我说起M的时候,我打心底里反对。我告诉W,既然没有泥足深陷,干嘛还要在这个圈子里兜兜转转呢。W很独立,自己拿了主意,跟M走到了一起。当然,那其中的过程堪称纷繁复杂,我也是在时隔多年之后才陆续了解了当时那个故事的梗概。
       话说W和M就从那年深秋开始,一路携手走过了4个春秋冬夏。这4年间,我身边的人依然走马灯似的换着,这2人始终淡淡地牵着彼此的手,慢慢地走过了那一片璀璨的水木年华。我与M之间从最初的误会重重,到后来的不计前嫌,中间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M的性格跟我恰好相反,淡定,从容,理智,冷静。相识多年,我没有见过她发一次脾气,反而是我,每次都会跑到她面前哭诉自己又一次失败的感情。如此这般,M和W慢慢成了我们这个小圈子里面的一段佳话,我们这些还在寻寻觅觅的人们,都梦想有朝一日能她们一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M约我聊天。送走熊赶去碰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过。在我简要讲述了自己的近况之后,M给我讲了一句话,我和W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我惊得不轻,盯住M的眼睛,我知道她没有说笑。
       接下来的时间,我试图去理解她的想法。可是我却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唯一的一对,一直被我当成模范的一对,那么温馨的一对,好不容易熬出头可以搬进新居的一对,怎么竟然就……
       M说,其实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能够真正做到不需要男人的。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阴阳平衡,相生相克,谁都改不了。我要给她一个想清楚的机会,不能把在一起的习惯当作是理所当然。我们都需要花时间想想清楚,到底自己需要什么。我已经32了,她今年也27了,不能再拖了。再这么浑浑噩噩地拖下去,这辈子大家都完了。
       故事讲完了。我心里依然波涛汹涌。
       回家路上,我脑袋里面又变得一片闹哄哄,搞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状况,更不明了我们这类人群的出路究竟在何方。是啊,有几个人到了30几岁的年纪,还能像我和M那样执着地过着边缘人的生活呢。我们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前仆后继的孩子们,都拼命在这种没有未来的感情里面纠缠不休寻死觅活,我看着都觉得揪心。你们哪里会知道,这样的身份,这样的生活,这样的选择,意味着多么艰辛的岁月,那样的过程,是带着血肉模糊的躯体走向悬崖——真的,一定不要奢望你的出柜会引来一致认可,更不要妄想这个社会能开放到在你们的有生之年就能用法律给我们这类感情上个保险锁。
       面对现实,现实没有别的,只有物质基础,只看金钱地位。有了这些,你做什么错事什么出格的事,都能被赞扬被喝彩,若非如此,你将注定走进死胡同,最终向父母向社会向伦理道德低下你那颗桀骜不驯的头颅。孩子们,做LES不是时尚,更不是什么潮流。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孔二小姐传》吧,如果你是富二代,或者你能变成真正掌控这个社会经济走向的有钱人之一,那么请继续吧。如果不能,就好好做个乖巧的女孩子,好好孝敬爸爸妈妈,找个合适的时间,嫁人吧。
       看过本文且持有不同观点的家伙,等到你30岁的时候,再回来读这一篇,我保证,你一定会在你的电脑面前,露出自嘲的笑脸。为此,我将会把这篇文字永久保存下去。不信的,来,我们可以赌一把。


 
芝麻糊 @ 2010-02-08 02:15

        轉眼間,那位老人已經八十高齡了。她的一生,坎坷,多舛,曲摺,頑強。其間,有生死離別,有新舊交替,有病魔肆虐,有太多難以磨滅的迴憶。我其實一點都不瞭解她的80年,記憶中,我跟她真正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不會超過一年時間。講實話,論感情,我跟她似乎是陌生人,理論上,我是她的長孫,現實中,她是我上上輩中還健在人世的碩果僅存。
       剛剛過去的那個2010年2月6日,便是這位老人八十大壽的酒筵日。我早早就買好了兩張火車票,一張2月5日從成都去重慶,一張2月6日從重慶返回成都。一不小心,我居然錯過了第一張車票的最后期限,眼睜睜地与和諧號擦肩而過。急急忙忙趕到售票大廳,另外買到一張下午4點過發車的動車組車票,這一回,我沒有再次犯錯。
      和諧號有著嚴格的時間表,晚點的幾率幾乎為零。我坐上車,想起第一次与它的親密接觸,那一次,是去年國慶節,我和熊一起從重慶返程。時隔4月,我再次踏上和諧號乾淨的地板,這一次,我是獨自一人。火車在輕微的搖晃中徐徐起步,我望著窗外的蕭瑟,心裡是一抹淡淡的平靜。雖然依然犯睏,卻沒有昏昏睡去,打開電腦,開始寫那些永遠都寫不完的方案。去程火車的後半段,我搖晃著,在《肖申克的救贖》中領悟著大洋彼岸的人生。
       弟弟的兒子已經2嵗多,愈發標緻出眾。老人的八十壽筵在中午舉行。我第一次坐在簽到台的後面,看著人來人往,清點每一個紅包裏面紅色頭像的數量,因為經驗不足,顯得手忙腳亂。十桌人坐定,儀式開始。我精神恍惚,短信不斷。母親在一旁拼命給我夾菜,生怕我走之前填不飽肚子。下午一點半,所有的人都在賓主盡歡的時候,我悄悄離開了那個喧鬧的酒樓,悄悄地上了出租車,悄悄地離開了繁華的南濱路。
       回程的火車上,我把頭埋進臂彎,佯裝打盹,腦子裡卻紛繁複雜,鬧哄哄吵作一片。
       錢呢?錢在哪兒?我要賺多少錢才算夠?愛的人呢?去哪裡了?為什麼每逢過年過節的時候,我都不能找到一個好心情呢?她有老公,我有什麼呢?爸媽總是羨慕地看著別人的子女,他們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了,而我呢?我到底在做什麼?十多年過去了,最美好的青春也流逝了,時間走了,我留下了,可我到底留住了什麽呢?曾經想仗劍走天涯,可現在呢?那麽多的夢想,我到底實現了幾個呢?想起一個朋友的QQ籤名:80後,沒錢,沒房,沒事業,沒家。破敗的迴憶,蹉跎的年華,磨滅的鬥志,渺茫的未來——我的存在,到底有什麽意義呢?我在等,等的是一個幸福的結果,抑或是另一段再也回不來的歲月?我想逃,可是能逃到哪裡去呢?我一直都在尋找,一直都幻想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直都周而複始地重複著演出同樣的故事,觀眾們都已離去,剩下我一個人,繼續一場沒有未來的獨角戲,我究竟打算把自己的人生糟蹋成什麽樣子呢?30嵗,30嵗,30嵗了。還有多少個30年可以讓我揮霍呢?
       抬起頭來的時候,面前站了一個小男孩。他饒有趣味地盯著我,便問,你多大了?講的是普通話,一家子的北方人。我笑笑,說,我30嵗了。小男孩說,我,只有8嵗,你,好老呢。我的眼神顫抖了一下,笑說,是啊,我已經老了,你還小呢,要好好唸書,乖乖聽爸爸媽媽的話。小男孩聽聞,瞬間對我失去興趣,轉身去找那個一直在旁邊吵著要跟他玩的小姑娘去了。
       我摸了摸腦袋,裏面漿糊一樣粘著著,窗外,已經是成都火車站的站臺。
       事到如今,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了,可是,我卻再也得不到了。下個30年,就讓我更加無畏地活下去吧。



 
芝麻糊 @ 2010-02-08 02:14

        再有45天,我將正式結束奔三的生涯,挺進奔四的隊伍。從元旦節開始就一直想要說點什麽,卻一直不知從何說起。30年之後,我依然站在這片土地上,拿著青春歲月囫圇吞棗,一不小心就把黃金時代奉獻給了流金歲月,不留一絲痕跡。
        在人生的前半段,我做過憤青,當過花心蘿蔔,炒過上司魷魚,完成了兒時的夢想,交往過10個正式的女朋友,走過2個大洲的6個國家,見證了香港澳門的迴歸,經歷了千禧年的瘋狂,住過最好的酒店也曾經窮得兜裡只剩10塊錢,在三萬英尺的空中鳥瞰過大地也曾在30米深的海底看過可愛的青蛙魚,跟社會金字塔尖的人握過手也曾跟食不果腹的饑民一起看日出日落,身邊有身家數億的朋友也有月收入只有一千多塊的恩愛夫妻……
        所以,當此時此刻,我依然在這個城市裡做著不同的夢的時候,儘管我沒有積累到一個30嵗的人應該有的財富,儘管我沒有一個30嵗的人應該有的幸福家庭,儘管我不像絕大多數同齡人那樣走一條安分守己中規中矩的人生道路,儘管我還有許多值得總結和反省的不良習慣,我依然覺得自己迄今為止的人生,堪稱豐盛,絕對精彩,我不後悔。
        而現在,我給我20年代的尾聲命名為“無奈”。在這無奈的日子裡,委曲求全是我唯一的生存法則。下午的時候,一位相識多年的朋友跑來與我談心。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像這樣坐下來說那些推心置腹的話了,這樣的機會對於我們這一代人來說,已經越來越少,少得我們都漸漸忘記了對它的需要。我們都被時間拖著走,每天都在忙碌,忙著賺錢,忙著見朋友,忙著談戀愛,忙著買房買車換房換車,忙著八卦別人的生活,忙著滿足自己越來越不能滿足的貪念,忙著跟自己玩命跟別人撒謊,忙著炫燿自己的幸福數落別人的錯誤,忙著吃喝玩樂——說到底,我們都在忙著死去。在這樣的忙碌之中,我們不知不覺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模樣,換作另外一個人,成為這個社會爾虞我詐的一分子,日復一日地在這個燈紅酒綠的西部發展中城市重複著同樣的故事。
        道理懂得越多,無力感就越強烈。在這樣時代裡,走在主流社會邊緣的這個我,就像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四處尋找一個棲身的溫煖小屋,卻一直跌跌撞撞,遍尋不着。愛我的人,我愛的人,統統都不能給彼此完整的幸福,有誰說過,殘缺也是一種美?說實話,我相當不認同。經常都會在十字路口等待綠燈的亮起,而綠燈真正亮起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正確的方嚮。每個人都對我說,做人要理智,要現實,要懂得取捨。可是,當那種與生俱來的情感如潮水般氾濫成災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麽理智可言?下午那位朋友說,這麼多年,一直看著我在不停地轉圈圈,卻始終不肯停止這樣的周而複始。眼看著歲月在臉上刻下痕跡,看著物換星移的一年又一年地過去,我依然還在執著地轉圈,看的人已經搖頭離開,轉的人還在拼命掙扎,這也不可謂不是一種勇氣。我聽不出她是表揚還是否定,只能還以一臉無奈的笑。
       易經說屬猴的傢伙今年犯太歲,又刑太歲,不利不利,全部都不利。我笑笑,還是請了一個護身符回來,算是給自己一個心安。可是,要真的有那麽多的大凶,我們這群屬猴的人又豈能輕易躲過?唯一能做的,盡人事,聽天命。
       當然,從此刻開始,我在20年代的末尾,用戲劇的開場給自己的30嵗獻上了一份大大的厚禮,未來的日子將會是怎樣,我不知道。凡事都會有個結果,我靜靜地等待著,等著審判日的降臨。


 
芝麻糊 @ 2010-02-08 02:10

       每到年底,时间就会过得出奇地快,当然,也会出奇地忙。这一个多月,岂堪回首,转眼回望,一路荆棘坎坷,而我,我依然挺着身躯,走进了2010年的第一线曙光。

 44日:2009年11月24日,2010年1月7日
        起始的那天,寒冬已经到来。尽管比往年已经暖和许多,那个家的楼下,依然冷到刺骨。我们蜷缩在车里,一如往日,用聊天来道别。电话响起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之间变成熊的离家出走。熊的离开,纯属私人行为,且搬东西的时候不亚于偷鸡摸狗。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事情会发展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从那天起,熊搬来了我的屋子,与我正式开始合住的日子。我换掉了屋子里一小半的家具,给她的行李预备了充足的席位。每天我们都有早餐吃,间或还有丰盛的晚餐端上在宜家新买的餐桌;我们一起出门上班,一起下班回家,所以我冷落了身边的朋友,扎根屋企,成为真正的宅人。尔后,当事情变得满城风雨的时候,这张正方形的餐桌上还坐过四个人:我,熊,熊的爸妈。也是在结束了这一餐之后,熊的回去变成了不争的事实。
几天前的夜晚,我忙碌归来,熊的行李装满了6个编织袋和一个大型收纳箱。我充当搬运工,把所有的袋子提下楼,整整齐齐地放进了熊的小马驹。至此,在和我共度了44个日夜之后,熊又再次回到了那一个家里,而我,对现实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这44天的生活,我想我一直都不会忘记。

跨年:8天的梦想
        09年的12月31日,我过得比之前的364天都要忙碌。不仅在市内忙了一圈,还跑到蒲江签下了2010年的全年合同。赶回成都,已经是夜里10点过。群里的朋友约在宽窄巷子听跨年演唱会,于是,我们一起在人潮汹涌之中迎来了虎年的钟声。
        元旦小长假懒散地呆在家,倒数着熊即将离去的日子。而从4日到今天,我一直忙个不停。
        旅付通的项目,叫来陈万轩的工程,一桩落空了却花了不少心思的茅台酒生意,自己策划的两个报社的活动,久不露面的JOE带来的关于CHENGDOO杂志的未来——我忙得团团转。偏偏银行卡统统出现问题,不是用不了,就是得换卡,工资卡也竟然莫名其妙失了踪。意外得知今年属猴的家伙统统犯太岁,化解之法讲了一堆,记住的却不多。留在心里的,却是《古灵精探》里的一句台词:没有改变不了的命运,只有不愿意去改变命运的人。
        8天的时间,累积的梦想,我正在努力去实现。事到如今,我是真的没有退路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总结:2009年,告别青春
        这是多事的一年。
        与小天分手的场景彷佛还在昨天,转眼却已经快要一年了。4月的时候,我在新加坡的路边接到她的电话,她为了帮我做事而出了一场大大的车祸,想起来心里还是隐隐作痛。尔后的一个月,我过着混乱不堪的生活。两次造访泸沽湖,心境和体会竟然截然不同。熊走进我的生活虽然只有不到8个月,却恍若一个世纪般漫长。
        到报社也已2年整,我低调地做人,虽然没有多少功绩,却也偷得安稳。勉强喂饱自己的同时,也花了大把的票子在旅途中。去巴厘岛回来之后,一算竟已快一年,芝麻也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地方邂逅了自己的爱人,如今大家都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着,这样的人生,死而无憾。
        疯子从7月来到成都至今已经半年有余,尽管不算真正落脚,他也总算在这个城市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回想起来,我能为他做的,真的不算多。刘瓜也在泸沽湖和二师兄种下了下一代的希望,经历了早期的极强妊娠反应之后,如今正在等待这个新生命的呱呱落地。几年淡漠了友谊的风风不久前跳出来,告知我这一段感情再次宣告破灭,如今的她,在矛盾中继续着漂泊的生活。老二也找到了自己的心头爱,那位与他同住一个单元的女孩彷佛为他量身定做,两人谈婚论嫁已是势在必然。木木和文文依然如故,2人买了龙堂的房子,再过不久就会到新家继续淡定的生活。
        似乎大家都过了忙碌的一年,我当然也不例外。变数和变故,充斥着我们的生活,而我,则告别了青春的20时代,正式步入而立之列。

感谢:每个人,都要感谢
        先罗列这些名字:熊,老爸老妈,疯子,小天,老二老三老四,PTT,李辉,鲁鲁,芝麻,琦琦,公熊,熊爸熊妈……
        我用心说感谢,不是开玩笑,更不是客套。2009年,感谢你们都在我身边,无论我带给你们的是喜怒哀乐的哪一种,都是人生的体验。能在你们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足以让我感谢。
        改变了的,不仅仅是我,也是你们每一个人。我们在这样的生活中,慢慢地拔掉身上的刺,慢慢地学会去做到很多自己曾经认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扮演自己曾经认定不可能扮演的角色,也淡定着原本浮躁坎坷的心。激情总是会褪去,留下的,势必是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精品。这些历练,这些感悟,这些折磨,这些经过,都是我们应当心存感激的事实。
        我真心感谢你们每一个人,也希望爱我的人会继续爱下去,恨我的人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爱恨之间,距离原本就很微不足道,难为自己,绝非明智之举。心存感激,才能健康长寿。

小熊:欢迎走进,我们的生命
        熊走之前,一直在说要找个小熊来陪我。1月5日这天,是个星期二,小熊来到了我们面前。小熊被我和熊呼为“儿子”,他只有3个半月大,小小的身体充满暖意,乖巧灵敏,俊俏的模样能令所有人展现出心底最柔软的一面。此时此刻,他正蜷缩成一团,在熊曾经放在小马驹后备箱里的鞋盒子上呼呼大睡。过去的几个小时,他在屋子里疯狂地玩耍,活泼的样子煞是喜人。
       亲爱的小熊,热烈欢迎你,走进我们的生命。我们会让你这一生幸福到老,我们会守护着你,你也要乖乖地陪着我,看每一个日出日落。